身不由己

轩辕剑同人28

       可当折颜走进茅草房的时候才发现白真并没有睡,整个人软软的倚在床边,两眼怔怔地看着床上的徐暮云,此刻应该是听到了声音,转头看向折颜,却没有说话。
      “真真,你为何要骗他们说徐暮云已死?”
      “因为我不想徐暮云和焉逢有任何的牵扯,折颜,对暮云,或多或少,我都觉得有些愧疚,想补偿他,疼他爱他,就如同小五一样。我会带他回十里桃林,回青丘,从此以后,他会在万千宠爱之下长大,没有欺骗,没有背叛,只有爱,你说好不好?”
       “你说的不错,焉逢的确不是一个合格的哥哥,虽然时间不多,但我感觉得出来,他太强势了,或者说很固执,还有些自以为是,他可以成为一个英雄,但决不会是一个好哥哥。”
      “你说的不错,暮云从小就缺乏安全感,焉逢的出现,让暮云更加得患得患失,也许离开他,才是最好的选择。折颜,等我们回了十里桃林,就让暮云喝下忘情水,让他忘了一切。这样,心魔就失去了生存的土壤,我们也就不用担心了。我决定了,他就是我弟弟,我会帮他复活兰茵的,我想只要他们是真心相爱的,就算没有记忆,也会在一起的。”说着说着,白真就笑了起来,就好像放下了一桩心事一样。
        折颜看着这样的白真,由衷地笑了,他的真真终于回来了。
       “折颜,我们现在就回十里桃林吧。”说完就将徐暮云收在了袖子里,几步就跳到了毕方鸟身上,“折颜,拔一根凤凰羽给横艾,请她转交给琴儿,就说我们先走一步,让琴儿自己来十里桃林找我们。”
        折颜忙不迭的应着,出门一看,那还有半点影子啊,只能苦笑一声,办完小祖宗交代的事情,匆匆追去了。
         公元234年5月,尧汉丞相公羊朔第五次北伐,一月之间接连攻克晓月数座城池,6月底,攻下幽山,自此晓月失去了南方唯一的屏障,中原复地尽在尧汉铁蹄之下。
       7月初,晓月平原王紫衣商睿亲率大军,双方成兵于九丈原。尧汉公羊朔设下八门金锁阵,始一接触,晓月死伤惨重,阵内黄沙满天,遮天蔽日,杀戮之气直冲九天,无论敌我,竟皆死亡,阵法自转,根本无力阻止。不得已,飞羽徒维祝耶亚希变成归元之烛,焉逢得归元之烛,在横艾等人帮助之下,侥幸打败酋魔,然酋魔自此下落不明,飞羽十杰亦损失惨重, 焉逢痛失爱人,心灰意冷之下,离尧汉而去,
        7月中旬,双方皆元气大伤,无力再战。
        8月,尧汉丞相公羊朔上表请辞,几日之后,病逝于府中。尧汉皇帝日日沉迷于酒色,国力一日不如一日。
         公元249年,晓月宇文述亲率大军,不日兵临昊城,萧宗络递上降书,尧汉灭亡。
后记:有人说,曾看到有一身穿紫色衣服的男子,背着一架红色磬,在云舞阁徘徊。又有人说,曾在海边看到一白衣白发的男子,总抱着一支蜡烛,在海边游荡。
         在那个波澜壮阔的年代,英雄豪杰辈出,尧汉飞羽,铜雀尊者,后世之人总在传说他们的事迹,唯一确定的是飞羽横艾成为新一任的待罪仙子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完)
        

轩辕剑同人27

         白凤九一听此言就匆匆走了,如同来时一样。白真与折颜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       “暮云,真的没有办法了吗,耶亚希是无辜的,她和我们不一样,我真的不希望她有事,难道只有牺牲耶亚希的性命才能对付得了酋魔吗,暮云,你再仔细想想,一定有其他办法的,对不对?”
      “没有其它办法,身为青丘帝君,在人间,我不能随意出手,如今结魄灯已碎,世间再无死而复生之物。你若想保耶亚希性命,就去劝你们的公羊丞相,维持现状,如若不然,耶亚希就必死无疑,孰轻孰重,你们自己斟酌。”
       “我虽然没有办法上报天君,但只要上神愿意,带一句话给天君,不是什么难事,上神以为呢?”
         听了横艾的话,焉逢颓废的情绪一扫而空,对啊,横艾不过是最低微的仙子,就如此厉害,若有天君出手,酋魔一定不在话下,到时候不但耶亚希不用死,而且还可以趁机灭了晓月。一想到这里,焉逢等人忍不住露出了笑颜,眼巴巴的看着白真,仿佛只要他一点头,就拥有了一切。
          看着众人欢欣的样子,白真突然觉得无话可说,凡人哪总是这样,总希望所有的事情都能圆满,没有遗憾,可这世上怎会事事都如人意呢?如果天君真能出手,他又怎会迟迟不说。的确,他不是徐暮云,但也不是无情之人,对酋魔,他有不忍,但在大是大非面前,还是分得清的。他以女娲遗命,青丘不得插手人间之事为借口,拒不出手,这虽是托词,但亦是事实,就算天君也无话可说,可这横艾却屡次咄咄逼人,着实令人不爽。
        “折颜,我有些累了,想先去休息一下,若小五来了,就让她进来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折颜看着这样的白真,满满的都是心疼,他当初就不应该心软,什么轩辕剑,跟他们有什么关系,墨渊早醒片刻,晚醒片刻,又有何区别,这些凡人简直比毕方鸟还要来得可恶。“那我扶你进去,让毕方鸟在这等小五,可好?”
       “暮云,难道连这么一点小事都不愿意帮忙,还是你根本就没想过要帮忙。”
       “就是,还上神呢,原来也只不过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罢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……
         你一言我一语,尽是冷嘲热讽, 听着听着,折颜火都气大了,看着真真苍白的脸色,终究是按耐不住了,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脾气,温言道:“真真,你先进去,我去找他们聊聊天,你放心,我好歹也是一上神,绝不出手,我保证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白真不置可否,但还是慢腾腾地走进了茅草房。
          白真一进入,折颜就迫不及待的下了一个隔音符,一切准备妥当之后,就去兴师问罪了。
         这边横艾看着折颜过来,还以为他们的激将法起了作用,忙道:“折颜上神,请为我们传一句话,这对上神来说只是举手之劳,但对我们来说却是莫大的恩德,还请上神看在天下苍生的份上,能帮忙一二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天下苍生,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。身为司乐仙子,随意插手人间之事,浑身上下都是杀戮之气,爱上凡人,更是大罪,仙凡有别,你不懂吗?如果每个神仙都像你一样,只凭个人喜好,就在人间随意出手,那还要天条律法何用?还有你们,区区凡人,居然敢胁迫上神,简直是大逆不道。更何况天君正为擎苍之事,焦头烂额,自身都难保了,哪还有空来管人间之事。你们若有时间,还是多去劝劝那公羊丞相吧,七万年前那场大战,酋魔元气大伤,只能寄身在凡人肉体之上,虽有强大的魔力,却受制于羸弱的身体,是翻不起什么大浪的,而人间地气与魔界格格不入,恐怕是恢复不了了,更何况他魔族的身份已暴露,众目睽睽之下,明哲保身还不够,哪里还会轻易出手。所以维持现状,不要北伐是你们唯一的选择,但如果你们一意孤行,到时候这位姑娘是生是死,就与我们无关了。”
       “上神,焉逢心中有疑问,斗胆问一句,为何上神不能出手?”
         “因为酋魔是魔,紫衣却是人,天道有眼,法力越是高强,就越受天道规则束缚,而神仙是不能对人出手的,一旦被天道察觉,就会降下雷劫,到时候灰飞烟灭,我们修炼到上神,耗费数万年的时光,实在是不敢赌。我们与她不一样,她虽是仙子,却没位列仙班,充其量只是一个法力较强的人,所以可以长期待在人间,不会有任何不适,但我和真真不同,只能偶尔来人间转转,若待的时间久了,人间的浊气会腐蚀我们的身体,造成不适。算了,和你们说这些有什么用,你们好自为之吧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 折颜说完这些话,再不管焉逢他们,转身就走,他的真真可能已经睡着了吧。

轩辕剑同人26

        白真正沉迷在折颜宠溺的目光中,根本无暇顾及其它,而焉逢等人也正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,双方都静默不言,现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直到白凤九的再次出现,才打破这平静的局面。
      白真一看到白凤九,就急不可待地道:“怎么只有你一个人来,小五呢,没找到吗?”
      “四叔,怎么办,我这次去天宫,没看到姑姑,只是那个素锦娘娘正在大殿之上向天君哭诉,说她被姑姑欺辱之事,仗着有那些将领撑腰,装出一副可伶嘻嘻的样子,还口出狂言,要姑姑给她一个交代。四叔,我们该怎么办?”
       “什么怎么办,跟我们没关系,她要告状就让她告。”白真冷笑一声,继续道:“她有父母余荫,但我青丘也不是好惹的。”
        听了白真的话,白凤九放下了心来,但还是有些担心的道:“四叔,看天君的样子好像很宠她的,真的不会有事吗?”
         白真不答,摆明不想再提此事,白凤九得不到答案,又实在担心,求救似的看向折颜,期望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。
         折颜活了那么多年,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弱,只要与白真有关的事,他一向听之任之,很少违背白真的心意。只不过白凤九的眼神实在太明显,真真既然不想说,他也只能代劳了。
       其实这么多年来,他隐居在十里桃林,既不太出门,也少有人造访,所以除了青丘以外,对其他的事尤其是天族的事是知之甚少,不过对于素锦,他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,毕竟当年的事情闹的这么大,他也曾参与过,还是有些发言权的。  折颜稍微思考了一下,顺便组织了一下言语就开始讲了。
         “素锦她是素锦一族唯一的遗孤,她父母与族人都死于七万年前的那场大战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们用生命救了十几万天兵天将,是天族的有功之臣。天君可伶她孤苦无依,封她为昭仁公主,交由乐胥娘娘扶养,所以她与夜华可以说是青梅竹马。只不过因为桑籍之事,天君为安抚青丘,选择太子夜华与浅浅联姻,并留有御旨,夜华若继天君位,浅浅就继天后位。再加上夜华对她无意,素锦绝望之下就嫁给了天君,成为了天妃。”
       折颜说到这里,突然住口不说了,其实对于素锦与白浅或者说素素之间的关系,他并不清楚,也不愿意随意出口伤人。
       折颜诧异道:“后来发生的事情我想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,我记得你当时就在天宫,而且东华帝君还曾替你教训过素锦的,我想在这件事情上,你比我更有发言权,我就不多说了。”
      “当时我的确在天宫,只不过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太辰宫中,所以知道的不是特别清楚,但从素锦的只言片语中可以察觉察觉出她不是一个好人。我曾亲眼见过她欺负素素,我还曾打抱不平,狠很地咬了他一口呢。当时她可凶了,要不是东华帝君及时赶来,我差点死在她手里了,更何况我现在知道素素就是姑姑,就更不能看她颠倒黑白,冤枉我姑姑,所以四叔,你赶紧想想办法吧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白凤九说的是义愤填膺,可白真和折颜却没有多大的波动,忍不住添油加醋地渲染了一下,”四叔,你不知道我刚在天宫,素锦她呀一脸的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的样子,当时就有几个大将跳出来为她说话,天君也有一点意动的样子。四叔,你没见过素锦,当然不知道她有多么可怕,你想想啊四叔,就她一个顶着功臣遗孤的头衔,一没背景,二没靠山的,居然嫁给天君做了天妃,最奇怪的是天君居然还会把她赐给夜华作侧妃。四叔,你想想啊,夜华是谁,他可是天族的太子,天君最疼爱的孙子啊,天君居然会让他娶一个自己的女人作妃子。四叔,你难道一点都不奇怪吗,他天族虽然不是一夫一妻制,但也应该看重名节的吧,天君这样做,就不怕天下人说他那个啥的吗。”
       “四叔,我知道你最疼姑姑了,姑姑这样被人欺负,四叔你怎么可以这么平静的啊,难道就不怕天君对姑姑出手吗?”
      “四叔,我说了这么多,你倒是说一句话啊!”
      “你啊,瞎操心,也不想想以你姑姑的性子,什么人能欺负得了她啊。放心,就算你姑姑看素锦不顺眼,故意弄瞎她眼睛,天君也不会为素锦出头的,顶多安慰安慰她吧。”
       “对了,你先回青丘,去看看小五回来没有,她这眼睛都已经剜下来了,赶快拿过来给折颜看看,早点装上才好。”

轩辕剑同人25

      “剜了就剜了,区区一个太子侧妃,有什么大不了的,四叔正有事和他们商量呢,一时走不开,小九啊,你先回青丘,叫小五到这里来。”白真还未说完就被白凤九打断了。
     “四叔,我说姑姑是那个素素……,四叔,不理你了,我现在就去天宫,我可不能让姑姑被天宫的人欺负。”白凤九说完就匆匆地走了。
       白真忍不住嗔道:“这丫头,怎么和小五一个样子,风风火火的。对了焉逢,考虑得怎样了,是选耶亚希还是天下苍生啊,哎呀,你看我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了,真是多此一问。你焉逢是谁呀,是名震天下的大英雄,当然不会选耶亚希了。”白真的花语中充满了讽刺与嘲弄,在场所有的上都听得出来,除了折颜以外,都恨得牙痒痒。
       横艾一直爱慕焉逢,自然不忍看到他被白真当众羞辱,所以出口道:“我看上神为人也不怎么样,犹记得几天前,上神还口口声声说耶亚希是您唯一的朋友,
唉……,真想不到啊,耶亚希居然会有这样一个恨不得置她于死地的朋友,恐怕做梦也会吓醒的吧。”
      “你也不用挑拨离间,我说耶亚希是我唯一的朋友,这话自然是算数的,我之所以那么说,只不过是想帮耶亚希看清焉逢的真面目罢了,为了这样一个人,可不值得。再说,就算耶亚希死了,我也有办法让她死而复活。不过话说回来,你一个小小的仙子,居然会为了焉逢,一而再再而三的顶撞我这个上神,你不会是爱上他了,我可提醒你,仙凡有别,万一被天君知道了,我怕到时候,你会死得很惨。”
        白真的话虽不好听,但也是事实,横艾心想既然已经得罪了,这时候平白无故转变态度,只怕更叫人瞧不起,尤其在焉逢面前,倒不如破罐子破摔,也算出口恶气,“上神恐怕还不知道吧,昔日我在天宫之时,曾听天女提起过,在天界,能令人死而复生的只有上古十大神器中的女娲石,也是目前唯一一件已经毁掉的神器,没有女娲石,上神就算法力再高强,恐怕也无法让人死而复活了。”横艾说完,还冷笑了两声。
        白真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,在四海八荒,除了阿爹阿娘以外,谁敢给他气受,更何况是这样的奇耻大辱。白真听得刺耳极了,忍不住反驳道:“我虽没有女娲石,不过青丘有结魄灯,虽比不上女娲石,但让人死而复生还是可以。你恐怕还不知道吧,你天族太子夜华三百年来日日用结魄灯,好让他在人间的娘子素素复活,等等,素素……。”
        白真突然住口不说了,转头对折颜道:“折颜,刚才小九过来时说什么来着,浅浅就是素素,难道夜华那个在人间的娘子就是浅浅?”
         折颜低头思量,“真真,你这么一说,我倒想起来一件事,当时我有事去天宫,曾碰到过这个素素,当时她眼睛上蒙着一块帕子,长得的确很像浅浅,而且浅浅回来之后,绝口不提渡劫之事,只问我讨了忘情药,我看她很是伤情的样子,就没有细问。现在想想,时间上的确十分吻合,难道她失踪的那段时间,去了天宫,难怪当时我们找遍了四海八荒,也不见她的下落,敢情去了天宫啊。”
         白真一想到浅浅就是那个素素,就再也顾不上去奚落焉逢了。整个人急得团团转,走来走去的,因为心神不宁,撞在了石凳上,更是火气上头,一伸手将桌上的杯盘推到了地上,一时间水花飞溅,怒道:“真是岂有此理,他天族居然敢如此羞辱我青丘,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,不行,我要立刻回青丘,我一定要夜华给我一个交代,否则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走,折颜,回青丘。”
      “真真哪真真,你先坐下,你不是还要等那个琴儿的吗。”
     “浅浅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我哪还有心情去管什么苼儿琴儿的。”
      “真真,你先坐下。刚小九不是去找了吗,也许她正朝这边来呢,你先等等。浅浅出不了事的,你也不想想,以她的性子,在这四海八荒,还有人能欺负得了她,你与其担心她,还不如想想怎么替她收拾残局吧。你们两兄妹啊,真不叫人省心,也不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了,这辈子碰上你们两个。”
        折颜的话很有道理,白真一想也是,果然旁观者清,人哪一冷静下来就会恢复理智,白真自然听出折颜话中的打趣之意,嗔道:“怎么,你不愿意啊?”
       “当然不是了,我是说不知道上辈子积了多大的德,才能在今生遇见你们,老天爷对我可真是好的没话说啊。”
         白真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翘,默默道:“今生有你真好。”

轩辕剑同人24

     “所以不要北伐,酋魔做事从来谨慎,只要你们不逼他,他还会像以前一样,没有万全的准备,他是不会出手的。”白真说完这段话,就打算起身离开了,至于焉逢他们信不信,就与他无关了。
      “等等暮云,为了天下苍生,你就不能出手一次吗?你是上神,又有折颜上神相助,杀死酋魔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一件难事,只要你肯帮忙,无论什么,我都答应你。”
         白真转过身来,怔怔的看着焉逢,他的表情是真挚的,诚恳的,但却更让人觉得厌恶。发生了那么多的事,他居然还是像以前一样,总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指责他,如果不按照他的意思去做,就好像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一般。此时的白真是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,忍无可忍地道:“笑话,真是天大的笑话,焉逢,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,就凭你,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人,也能代表天下苍生,真是滑天下之大稽。”
         折颜什么都没做,只是走过去,紧紧的搂住了白真,并用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,无声的支持着他。白真在折颜的怀中慢慢地平静了下来,接着未完的话。
      “焉逢,如果不是紫衣现在的身份,你们之间根本没有正义和邪恶的区别,有的只是各为其主罢了。所以不要再说晓月无道,危害世人的话了,那样只会让我更看不起你。在我看来,紫衣比你们强多了,坏就是坏,可你们呢,做事遮遮掩掩的,令人不齿。”
        看着焉逢等人不赞同的神色,白真总觉得有一股邪火,忍不住道:“你不是想知道对付酋魔的办法吗,那我现在告诉你,只要耶亚希死了,酋魔就会灰飞烟灭,怎么样,这可比轩辕剑管用多了,焉逢,为了天下苍生,你一定会同意的吧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暮云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,耶亚希什么都不会,怎么可能是酋魔的对手,你故意的吧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怎么会呢,说到底我好歹也是个上神,底线还是有的,怎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,就看你怎么选择了,死耶亚希一人,换天下太平,不是很好吗?”
        横艾伸手拦住了暴怒的焉逢, “上神何以觉得耶亚希能杀死酋魔,不如细说一下,容我等斟酌一下。”
      “当然可以,当年那场大战,酋魔元气大伤,肉体被毁,只剩一股残识,如今只能寄生在紫衣的身体当中,苟延残喘。紫衣他毕竟是人,只能勉强承载酋魔的残识,所以他一旦动用酋魔之力,肉体就会崩溃,时间一长,残识自然会消散在天地间。因此一直以来,他都坐镇云舞阁,从不亲自出手。他心心恋恋的都是用轩辕剑打开魔界封印,可是现在行不通了,所以只要你们不北伐,他是翻不起什么风浪的,但你们也杀不了他。在这世上,能够杀他只有一样东西,那就是归元之烛,而耶亚希就是归元之烛。所以焉逢……”
      “不,不会的,我怎么可能会是一根蜡烛,冰块儿,你在骗我,对不对?”
       “耶亚希,我没有骗你,我说的都是真的。你看焉逢,他是半股轩辕剑气;而横艾,她本体是一件乐器;你再看徒维,他也只是一个稻草人,既然这样,你为何不能是归元之烛呢?”
        “耶亚希,你难道一点都不奇怪吗,当初在云之空间,记忆之殿,徐暮云和焉逢是九死一生才通过的,而横艾是仙子,黄衣一介凡人,妄想窥探仙人记忆,被反噬之后,我们才逃出云之空间的,那么之前的你,凭什么可以毫发无伤的通过记忆之殿的考核的呢?我记得你当时说,你没有痛苦的记忆,就算曾经有过,也已经忘了,但是耶亚希,如果你真的已经忘了,就不会对战争耿耿于怀了。你之所以反对战争,是因为它让你家破人亡的,那么现在你还敢说你没有痛苦吗?耶亚希,承认吧,你就是归元之烛,因为只有归元之烛,才不会让痛苦灰暗的记忆变成心魔。正因为你没有心魔,所以才能轻易地通过记忆之殿的考核。”
         耶亚希哑口无言,她不得不承认,白真说的有道理,无法反驳,她的确忘不了父母、弟弟的惨死,而青冥的话,正应征了白真的推论,也许她真的是归元之烛。
         白真正想再接再厉,继续说服焉逢等人,不料,一只红色九尾狐突然从天而降,掉在地上,转眼间就变成一明媚活泼的少女,正是白凤九。她一起身,就开始嚷嚷:“不好了,四叔,姑姑她想起了以前的事了,她说她是那个素素,怎么办啊,四叔,姑姑她怒气冲冲地杀进了天宫,剜了素锦娘娘的眼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

轩辕剑同人23

       看着落荒而逃的白止帝君,焉逢等人倒吸一口凉气,真是难以置信,世界上怎会有这样的神仙,都变得有点怀疑人生了。尤其是横艾,自从化为人形之后,就饱受摧残,每天都听闻东华帝君、墨渊上神、折颜上神、白止帝君的光辉事迹,现在想想,真是耳闻不如一见啊。
         不同于焉逢等人的惊讶,对这结果白真是早有所料,任何伤害过他,欺骗过他的人,阿爹和折颜怎会轻易放过,只不过仙凡有别,况且对凡人出手,太有失身份了。而这横艾,区区一小仙,居然敢拿捏上神,说话绵里藏针的,真是不知死活。
          气氛一下子诡异了起来,谁都没有说话,一下子从剑拔弩张到风平浪静,突然之间安静的过分,令人十分不适应。
      “真真,喝药了,这药是我专门为你熬的,整整三个时辰,趁热喝了吧。”
        虽然折颜的到来打破这诡异的局面,可白真却开心不起来,他这辈子最怕喝药了。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又不能明说,不然他上神的脸都要丢光了。
      “又吃药,你该不会是为了报复我上次在昆仑虚下棋赢了你,故意往药里放了什么特别苦的东西吧。”
    “真真哪真真,从懂事开始,就总是喝药都是这样,老说我在里面放了特苦的东西,哪……上好的桃花蜜,特意向昆仑虚弟子讨的。”折颜无奈,每次哄这个小祖宗喝药,都如同车祸现场了,想想每次问昆仑虚弟子讨桃花蜜的情形,真是太丢面子了。可这小祖宗倒好,还在那里挑三拣四的,一脸勉为其难的样子,唉……真是一言难尽哪。
      “吃完配花蜜。你把我当一岁娃娃哄啊,嗯……好吃。”
       “唉……先喝药。凉了就不好了。”折颜一脸满足,真是甜死人了。
        焉逢等人看得是目瞪口呆,感觉凉丝丝的,都起鸡皮疙瘩了,这就是横艾说的高高在上,威震四海八荒的折颜上神,骗鬼的吧。
        于是现场的气氛更加的古怪,折颜假意的咳了几下,道:“白止呢,怎么走了都不说一声,对了,你们聊得怎么样了?”
    “啊,我们正在问冰块儿不能北伐的原因,嘿嘿,”
耶亚希果然不负所望,再次开口,“冰块儿,你曾经说过,愿意为我做一件事,现在我就想知道不能北伐的原因,事先声明,我只是单纯的好奇,与焉逢无关啊,你可是上神,不能说话不算话的。好不好吗,冰块儿?”
          白真不自觉的摸了摸胸口,不知道为什么,听着耶亚希软软嚅嚅的话,虽然明知道是借口,可还是有一种为她做任何事情的冲动,无法拒绝,所以只能开口。
       “这里除了折颜以外,所有的人都进入过时光之海,亲眼目睹了轩辕帝与酋魔大战,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,当年酋魔为何会失败。”
       白真停顿了一下,看了众人一眼,接着说道:“总的来说,就两个原因,第一是轩辕剑太过厉害,可是你们也看到了,当时轩辕剑明明已经刺中了酋魔,可他并没有死。第二个原因就是酋魔他不能适应人间的地气,战斗力大打折扣。要知道酋魔是魔界至尊,他的威名是从尸山血海之中一路杀出来的,容不得半点侥幸,可就算如此,当年的轩辕帝再加上轩辕剑之利也只是堪堪打败,而轩辕帝甚至还付出了生命的代价。”
     “事实上他早就已经摆脱了封印,恢复了自由之身,可这么多年来,一直没有动作,之所以这么做,无非是吸取了上次失败的教训。想要先得到轩辕剑,用以打开魔界封印,解决地气问题。原本是可以徐徐图之的,可是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他真实身份,几乎成了过街老鼠。所以接下来他不会再隐忍,既然不能打开封印,那么退而求其次,营造一个与魔界相同的环境也未尝不可。”
         “你们只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,魔界充满了杀戮、血腥、黑暗……,那么在人间,什么时候会出现一个这样的地方,我想除了战场,就不会有其它的了。因为只有在战场上,双方你死我活的,才有可能出现大量的死人,杀戮、血腥、黑暗就会随之而来。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中,他才能更好的恢复伤势,战斗力才会更加的强悍。”

轩辕剑同人22

     “你是暮云,你的头发?”
     “焉逢,我是白真,徐暮云已经死了,在这世上再无徐暮云了,怎么,很意外?”
         白真的话就像是一盆冷水当头浇下,焉逢的心拔凉拔凉的,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徐暮云会不认他,真是报应,当初他为了尧汉不惜以自身为饵,设下陷阱,埋伏杀人,如今终于尝到了恶果,焉逢无法面对,如同垂死挣扎一般,“那你为何会有暮云的记忆,你们长得那么像,暮云,你是在怪哥哥吗,哥哥不是故意的,你原谅我好不好,你难道忘了母亲的话了吗,我们俩兄弟应当朝朝暮暮永不分离的啊?”
         白真听出了焉逢声音当中的颤抖以及悲痛,只是他不愿意再次尝试,对焉逢,他的心已经冷了,如同死水一般,再也不起波澜,所以只是凉凉的回道:“在那具身体当中,我好歹也待了二十几年,有他的记忆一点都不奇怪。作为徐暮云,我觉得我已经报答过你了,我提醒过你的,绝不可以北伐,但如果你们一意孤行,我也没办法。”
        横艾不愿焉逢过多得罪白真,所以接过话来,“不知上神可否详细告知不能北伐的原因,毕竟这对我们来说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实在不能轻易放弃。”
        白真却避而不答,反问道:“你是天宫仙子,为何不将酋魔之事上报天君,你想问我是怎么知道的。这很简单,如果你有把握对付酋魔,是绝不会找我的。天界之人都知道青丘四殿下不好惹,你虽然只是一小仙,但好歹也在天宫待过,不可能不知道。你既然知道了,还愿意低三下四的来求我,这只能说明你一件事,你没有得到天宫的帮助,更确切地说,你根本无法与天宫联络,是一枚弃子,你仙子的身份虽可以糊弄他们这些凡人,但对我却是一点用都没有,我说的对吗?”
          白真的表情是温和的,可他说出的话却算不上好话,那种不容置疑的口气令横艾很不好受,多少年了,在天宫的时候,她是天女最喜欢的侍女,而在人间的这些年,虽说不上是春风得意,一呼百诺,但也算有滋有味,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啊。在白真的面前,她被打回了原形,不再是高贵的仙子,只是一个失去了靠山,法力低微的小仙罢了。
       “冰块儿,你别这样好不好,焉逢他知道错了……”
       “耶亚希,我并不想骗你,我虽然在那具身体里待了二十几年,可是一直被封印。沉睡在意海当中,并没有亲身经历过,所以虽拥有徐暮云的记忆,可实在做不到感同身受。更何况如今我已经脱离了那具身体,虽然还会受到徐暮云情绪的影响,但那只是一时的,我终究不是徐暮云。对不起,耶亚希,你忘了徐暮云吧。”
       “我受天君之命,来人间寻找轩辕剑,而你与轩辕剑有不可分割的关系,这一点,我想上神一定不会否认的吧。”短短几句话的时间,横艾就已回过神来,话语周到,不过语气当中的逼迫之意却很明显。
        不过,白真听了却没多大反应,只是轻笑道:“你又错了,我身上可没有轩辕剑气,你身为执剑使之一,对轩辕剑应该很敏感才对,不可能发现不了的,我这里可没有半点轩辕剑气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 横艾一感应,果然如此,刚开始忌惮畏惧折颜的身份,所以一直小心翼翼,不敢过多打量。故一看到白真就先入为主,认为他就是徐暮云。”来时信心满满,认为白真多少会顾及焉逢,可没想到除了耶亚希,他对谁都有点咄咄逼人,看来必须得另辟蹊径了。
        横艾眼珠一转,再不管白真,转头对折颜道:“上神身为天地间第一只凤凰,德高望重,一定不愿意看到人间因酋魔之事,生灵涂炭,更何况晓月残暴,危害世人,为天下苍生之计,上神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吧?”
         折颜原本在兴致勃勃的看戏,没想到话题一转,战火居然烧到自己身上,看白真戏谑的眼神,忙不迭的站起来,道:“真真,我先过去一下,整整熬了三个时辰,药应该快好了,我去看一下。”动作快的好像后面有人追着似的,一转眼就不见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 横艾一看不行,折颜怕白真,白止帝君应当不会,好歹是自己的儿子,“不知帝君能否为人间除了酋魔这个祸害?”
         白止正有滋有味的喝着茶,横艾的话令他大吃一惊,不可避免的被呛住了,咳的是声嘶力竭,好不容易缓过气来,道:“你这个小仙说的不错,本君自然不愿意人间遭难的,只是女娲娘娘曾留有遗命,我九尾狐一族,需世世代代镇守五荒,不得插手人间之事,我实在是爱莫能助啊。真真,我出来的太急,没有同你阿娘打招呼,现在你也没什么事了,我就先回青丘了,你也早点回去,免得你阿娘担心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

轩辕剑同人21

        第二天天未大亮,焉逢就已醒了,经过简单的洗漱过后,就出门了。刚到军营门口,就看到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耶亚希和横艾,三人相视一笑,结伴而行,不久就到了与徐暮云分别的地方,三人正打算分头行动,没想到密林里影影绰绰地出来了几个人,“焉逢、耶亚希、横艾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,居然瞒着我们,偷偷的去找徐暮云。”尚章一看到他们,就咋咋呼呼的,好一通埋怨。
        焉逢一看这势头不对,一等尚章说完,就立刻接口道、 “我这不是怕你们控制不住脾气,万一又和暮云吵起来就不好了,毕竟有求于人啊。”
    “焉逢,你这是在说我吧,你放心,孰轻孰重我心里还是清楚的,我跟你保证,只要他徐暮云不惹我,我权当自己是一哑巴。”
       强梧的话令焉逢松了一口气,感觉事情已经成功了一半,接着就是要找到暮云的落脚之处。众人正打算分头去找,却被横艾所阻,一看到她手中的符鸟,众人不由失笑,都说最近被打击的多了,心情有点沉重,连带着脑子都不正常了。
        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的,隐隐约约的还有琴声传来,不久就到了目的地。众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身穿粉色衣服的折颜上神,此刻他手正扶着琴弦认认真真地弹着曲子,琴声回旋婉转,好听极了。侧面坐着的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白止帝君,他一手拿着茶杯,另一只手合着曲子的拍子,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桌子。而背对着众人的则是一青衣男子,此刻正单手拖着下巴,软软的靠在石桌上,一头乌黑的长发遮住了整个后背。另有一小厮侍立在一旁,端茶倒水,看他的样子应该就是变成人形的神鸟毕方了。
        焉逢四下看了一眼,杂草丛生的院子,一目了然,想来徐暮云应该是在那破旧低矮的茅草屋里了。焉逢诧异的看了横艾一眼,不是说折颜上神很疼徐暮云的吗,怎么看到的不太一样,这边热热闹闹的在弹琴品茶,却独留徐暮云一人在破旧的茅草屋里。
        焉逢正疑惑着,没想到琴声却突然停了下来,毕方鸟匆匆跑来,“可是琴儿仙子到了,我家上神请诸位进去?”说罢就引着众人进去,一直走到石桌旁边才停下来。
          焉逢等人正打算客套一下,不料,那一直背对众人的青衣男子回过头来,直直地看过来,焉逢倒吸一口凉气,太像了,如果不是那一头乌黑的长发,他就是徐暮云了。
        焉逢在震惊之中,横艾却已弯腰躬身行礼了“苼儿见过折颜上神、白止帝君还有     白真上神。”
        白真四处看了一下,“琴儿仙子没来?”
      “姐姐还在幽山,应该很快就到,我们此次不请自来,是因为有事想问白真上神请教,不知上神能否帮忙?苼儿亦知这实在是太过冒昧,只是此事关系到我北伐数万大军的生死,所以才不得不来麻烦上神,还请上神不要怪罪。”
       “我不是说绝不能北伐的吗,为何还要一意孤行,你们不会是不相信我吧?”

轩辕剑同人20

        焉逢这二天过得是度日如年,强梧和祝犁将紫衣是酋魔的事如实禀报了丞相,公羊朔果然立刻进宫,并且得到了陛下的应许,尧汉再次兴兵北伐。
        听闻此事,焉逢及尚章等人立刻面见丞相,希望丞相能以天下苍生为重,应当与晓月联手,一起铲除酋魔。丞相却以时机难得为由,坚持北伐。焉逢不得已,只能将徐暮云的话如实相告,没想到丞相居然哈哈大笑,说徐暮云是铜雀的白衣尊者,是紫衣的义弟,他的话不可信,还说如果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将来九泉之下,还有何颜面去见先帝。
        公羊朔态度坚决,还已功名利禄相诱,听得强梧等人是热血沸腾,还一起倒戈。在众人“围剿”之下,焉逢忘记了徐暮云的话,整个人晕乎乎的,脑子里都是“封王拜相”、“衣锦还乡”、“光宗耀祖”这样的字眼。直到焉逢踏出丞相府的时候,天都已经黑了,他还是没回过神来。
       一个人浑浑噩噩的走着,离开了喧嚷的丞相府,焉逢躁动的心慢慢地平静了下来,沉着与理智再次浮上心头。他原本就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,在这世界上很少有能影响他判断力的人和事。可是只要涉及到徐暮云,他就极易动怒,小时候如此,长大了依然如此,徐暮云啊徐暮云,你真是我命中的克星。
       苦笑一声,焉逢摇摇头,决定不在胡思乱想了,事既已成定局,想再多也没用,好在还有时间,只要大军还没有开拔,就还有机会。无论如何,他都必须再见徐暮云一次,不奢求得到暮云的帮助,最起码得弄清楚不能北伐的真正原因。
        想通了这点,焉逢动作就快了起来,在军营门口碰到了同样匆匆而来的横艾,“焉逢,我收到飞鸽传书,丞相要北伐,你为何不阻止,我们现在根本没有把握对付紫衣,怎能轻启战争?”
       “横艾,我正想与你商量此事,丞相心意已决,如果没有更好的理由,丞相恐怕不会听我们的,北伐是他多年来的夙愿,如今紫衣身份暴露,晓月朝堂一定混乱,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,丞相他不会放过的。”   
       “所以我想我们可不可以再试一下,我是说再去找一下暮云,如果能得到暮云的帮助,到时候我们二人联手,横艾你从旁辅助,一定可以打败酋魔的,只要酋魔一死,晓月军群龙无首,北伐就会大获全胜。”  
       “横艾,我知道你不希望我有事,可是这是目前最好的办法,为了天下苍生,我一定要试一下,再说不管怎样,我都是暮云的哥哥,他那个人最是嘴硬心软,有他在,折颜上神是不会动手的。横艾,你觉得呢?”
        “好,你的话也有道理,我们就再试一次,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,记得一定要叫上耶亚希,徐暮云对她一向亲厚,看在耶亚希的面子上,他也不会为难你的,那我们明天一早见。”
        二人说完,就告别,各回自己房间不提。
        当焉逢回到房间的时候,看到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耶亚希。焉逢的心狠狠的刺痛了起来,这个女人为他放弃了一切,离开了相依为命的母亲,抛弃了锦衣玉食的生活,离乡背井来到尧汉,可是他呢,为了所谓的任务,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她。
         耶亚希自然不明白焉逢心里的内心争斗,看他一个人傻乎乎的站在门口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,着急的道:“焉逢,你怎么了,有什么事一定要说出来,千万不要憋在心里,会闷出病来的。”
         这个傻女人,从第一天见面到现在,还是一点都没变,焉逢紧紧的拥着她,故作轻松的道:“没什么事,只是刚才在军营门口碰到横艾了,我们俩商量了一下,打算明天天一亮就去找暮云。”
      “这就对了,焉逢,冰块儿那么爱你这个哥哥,只要你稍微服一下软,他定会原谅你的,到时候兄弟同心,一起打败酋魔这个大坏蛋。那我先回去睡觉了,明天一早我来找你,我们一起去。”说完,耶亚希蹦蹦跳跳的走了。
        焉逢会心一笑,转身回屋睡觉。

轩辕剑同人19

       横艾换了口气,还待继续讲下去,不料被琴儿打断了,“苼儿,姐姐要先回幽山一趟,就不陪你了。”说完就匆匆走了。
       琴儿一走,余下几人更自由,毕竟在众人印象当中,琴儿是巫山神女,与他们几个凡夫俗子自然话语不通,反而拘束。
       横艾自然知道这一点,只能继续分析当前形势,在四海八荒,她只是一小仙,整天待在天宫之中,对天界之事并不了解,只是折颜名气太大,长得又英俊,侍女之间经常私下谈论,听得多了,自然有所了解。
    “在四海八荒,折颜上神虽然身分特殊,但从不插手三界之事,一年当中大半的时间都在十里桃林,除了青丘,很少到其它地方去。虽然天界之人都说十里桃林的折颜上神厉害,但到底如何厉害,却鲜有人知,直到那一天。”
       “当时,徐暮云也就是白真上神,刚过完周岁没多久,就瞒着白止帝君和狐后,一个人偷偷离家出走。当折颜上神找到他的时候,他已深受重伤,奄奄一息的倒在山下。折颜上神一怒之下,凤凰之火蔓延,那把火整整烧了一个月才熄灭,直到今天,十几万年过去了,那里依旧生灵绝迹,寸草不生。”
     “在四海八荒,所有的人都知道,青丘的四殿下是折颜上神唯一的逆鳞,所以焉逢,不要再去找徐暮云了,你别看他刚才和颜悦色的,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,一旦他知道你曾对徐暮云下杀手,那么他就绝不会轻易放过你。”
     “横艾,我了解暮云,他不是一个会背后说话的人,如果他想报复我,一定会亲自动手,而不会假手于人的。”
      “焉逢我不担心徐暮云嚼舌根,我担心的是昆仑镜。你刚才也听到了,徐暮云打算用昆仑镜,好让我姐姐进行时空穿梭,回到与苍梧先生刚认识的时候。焉逢,你不知道,如果昆仑镜在折颜上神手中,就算徐暮云什么都不说,他也能知道所有的事,一旦他知道我们曾经在归心谷联手杀白衣。你认为他还会像今天一样平静吗?”
    “可是当时我并不知道暮云就是我弟弟,而且两国交战,自然是无所不用其极,暮云武功高强,剑气又极厉害,这怎么能怪我们联手呢?”
     “焉逢,你忘了我刚才说的那场大火了吗,山上或许的确有人或者精怪伤了徐暮云。可是你看折颜上神他是怎么做的,他根本不管是谁伤了徐暮云,而是直接放了一把火,焉逢,整整一个月哪,你知道有多少生灵死在那场大火中。焉逢,你绝不能低估了徐暮云在折颜上神心中的位置。”
       焉逢干笑道:“折颜上神应该没这么无聊吧,就为了知道暮云身上发生的事,就专门用昆仑镜进行时空穿梭,应该不会吧。”
       “昆仑镜是上古十大神器之一,在上古时期,天界曾有一句话口口相传,那就是鸿沟老祖不可戏,陆压道君不可欺,其中的陆压道君就是昆仑镜曾经的主人。在混沌初开的时候,陆压道君就已经存在,因为他活得够久,去的地方够多,只要通过昆仑镜,天下没有什么事能够逃过他的眼睛,所以不可欺。”
        “那么焉逢你认为折颜上神要想知道徐暮云身上发生的事,还需要进行时空穿梭吗?只要他想,他就能知道。所以,焉逢,不要去找徐暮云,我真的不希望你有事。”